“姐姐。”他声音依旧温柔,温柔得近乎残忍,“为什么总想离开我?”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你离开我而已。”
姜晚晚浑身发抖,拼命推着他的胸膛,可他的手臂像铁铸一般,牢牢将她箍在怀里,半点都挣不开。
“放开我!厉砚你放开我!”她哽咽着,声音破碎,“怀川哥哥呢?你把怀川哥哥怎么样了?!”
听到“怀川哥哥”四个字,厉砚眼底的温柔瞬间冷了下去。
他伸手,轻轻抬起她哭得通红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想见他?”他低声问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,“和我去领结婚证,我就让你见他。”
姜晚晚猛地怔住,眼泪都忘了掉:
“你说什么?我是你姐姐!我……我们不能……”
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厉砚打断她,一字一句,清晰而冰冷,“你忘了?我可是你亲手捡回来的。”
是她捡回来的。
是她一点点养大的。
也是她护在身后、疼了这么多年的弟弟。
可现在,他却用最温柔的语气,对她说着最疯狂的话。
他低头,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,微凉的唇擦过她泛红的眼角,最后落在她唇上,轻轻一啄。
“和我领证,陆怀川就会没事。”
姜晚晚浑身僵硬,颤抖着闭上眼,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听见头顶的男人,偏头对着身后的阿川和夏琦,淡淡的开口:
“吩咐下去,婚礼按时举行。”
“是!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厉砚低下头,痴迷地吻着她的唇角,声音低哑,带着蚀骨的占有欲:
“宝贝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不等她反应,他弯腰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姜晚晚浑身发软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他抱着,一步步走出家门。
门外,一辆黑色的布加迪静静停在夜色里,车身冷冽,气场慑人。
厉砚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后座,自己也跟着俯身进来,关上车门,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他拉过她冰凉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。
“暖暖,”他轻声唤她,语气缱绻,“我带你回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