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狠吗?老话说的好, 慈不掌兵,义不掌财,善不当官,情不立事!
他们扎我车胎,造成事故,对我就不狠了?
想把买卖做大,不互相帮助怎么行,没威胁到他们的利益,他们始终会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先让他们急,不急怎么去和北葛村较劲。”
张旭点点头,拿着合同走了。
张旭去办他交代的事了。
赵瑞龙独自在办公室来回踱步,他总感觉有些蹊跷,好像有人在背后搞鬼似的。但一时半会又摸不到思路。
赵瑞龙这招,够损!
四十七家小煤矿的矿主接到张旭电话时,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。等听明白“终止合同”四个字,当场就炸了庙。
“凭什么终止?我们煤挖出来卖给谁?”
“张经理,赵老板不能这样啊!我们可是签了协议的!”
“什么不可抗力?北葛村堵路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是不关你们事,但关我们的事,路不通怎么运煤?”
看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,张旭也没惯着:“好好看看合同条款,看清楚,第十条第四款,因第三方不可抗力导致无法履行合同义务,甲方有权解除合约。甲方拥有最终解释权。”
张旭看这面前这帮人,再次开口:“有人在路上撒钉子、扎轮胎、翻车,赵老板的生意做不下去,你们的煤自然就收不了。这是合同里写死的。也别怪我们,谁让北葛村干非要和老板作对呢。”
张旭不再说话,这些矿主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掐死北葛村的人——妈的。
你们的煤卖不出去,就挑事让我们的煤也卖不出去?还特么撒钉子?这是要把我们都拖死啊!
“但是!”听到张旭说出这两个字,几人心中顿时一喜。
华夏人说话是很有讲究的,这“但是”就是两极分化的转折点。
“只要没了北葛村的障碍,咱们还是能合作的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心中默默做出了决定。当天晚上,四十七家矿主聚在一起,开了一个会。
“不能这么干等着。赵老板那边断了合同,咱们的煤堆在矿上,一天不出货,就是一天损失。
眼看着快过年了,工人们都等着拿钱过年呢。”
“那怎么办?咱们去找北葛村理论?”
“理论有个屁用!那帮人就是欠收拾!”
一个年纪稍长的矿主摆摆手:“都别吵。依我看,咱们自己组织人,成天成宿在那段路上巡逻。抓住撒钉子的,往死里打!打怕了,看他们还敢不敢!”
“对!咱们出人,护路!”
“我也出人!”
“算我一个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