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生母给我和娇娇留下的唯一遗物,一根骨灰项链。
“陆总说了,如果您不配合,
这东西会和福利院那群小残废的药一起消失。”
助理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:
“尤其是那个小瞎子,正等着这笔手术费,对吧?”
我死死攥着床单,指甲深陷进掌心。
前世,我对陆承泽倾吐的所有点滴软肋。
我对福利院的感情,
我对这根项链的珍视,
到头来,竟然都成了他拿捏我的毒刃。
“陆承泽人呢?”
我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“陆总在慈善晚会等您。”
我被带进包厢时,陆承泽正坐在正中央的暗影里。
他指尖点着一支雪茄,烟雾后的那张脸温润如玉。
陆娇娇穿着一身洁白如莲的连衣裙,依偎在他身边。
再看我身上布料极少的亮片短裙。
低领,露背,下摆堪堪遮住臀部。
站在一群脑肥肠满的商人面前,我只是个被明码标价的祭品。
“姐姐,这里是高级会所,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陆娇娇捂着嘴惊呼,眼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精光:
“爸爸一定会不高兴的。”
陆承泽抿了一口酒,笑得云淡风轻:
“既然想要傲骨,那就看看放弃陆家的机会,
你能值几个钱。”
包厢里响起一阵下流的哄笑。
一个满身横肉的老男人用黏腻的眼神打量着我:
“陆总,这就是你原本想要的养女?
小姑娘,不如开个价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