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,也彻底冰封。
姜知吟没想到他会反抗,怒火骤然冲上头顶:“沈砚清!你闹够了吗?虽然我跟姜恒哥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从小把我养大,早就是我最重要的家人!”
“现在他命在旦夕,你还在这里拖延时间!你的良心呢?”
听到姜恒的名字,沈砚清胃里一阵翻滚,忍不住干呕。
姜知吟如果只把姜恒当作兄长,又怎会偷偷在家里对着他的照片疏解欲望?
她从头到尾爱的只有姜恒一人。
答应嫁他,只是为了掩人耳目。
想到这些,沈砚清抬起头,眼神冰冷:“如果我不去,姜总是不是又要给我安个新罪名,再送我去坐五年牢?”
姜知吟闻言身体一僵。
她盯着沈砚清看不出情绪的眼睛,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,“沈砚清,这五年你已经受到惩罚。只要你这次答应救姜恒哥,以后我会补偿你。”
“我们重新好好过日子,你如果想,我们也能再生一个孩子......”
沈砚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但他早就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凭什么认为,他还愿意跟她生孩子?
这时,沈念晚开口嘲讽:“你装什么清高!要不是我妈,你一个孤儿怎么可能傍上姜家!你在姜家过这么多年好日子,现在救舅舅不是应该的吗?”
沈念晚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沈砚清心里。
的确,他一个孤儿,配不上姜知吟这样的白天鹅。
既然如此,姜知吟他不要了。
连自己一手拉扯长大的沈念晚,也不要了。
2
姜知吟吩咐司机,“把先生送到医院。”
怎料沈砚清听到“医院”二字后,浑身一抖,不堪的回忆涌入大脑。
五年前姜知吟已经割了他一颗肾给姜恒,现在又要割第二颗!
他会没命!
沈砚清心脏狂跳,当他看到姜知吟准备伸手拽他进车里时,忽然低头狠狠咬在她手背上。
姜知吟吃痛松手。
沈砚清趁机挣脱,一路狂奔出街道另一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