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开多少,我就给福利院捐多少。”
“你也想帮你的那些朋友们,对不对?”
陆承泽没有说话,只是朝我扬了扬下巴:
“抓住机会,去给李总敬酒吧。”
我僵硬地走过去,拿起酒瓶。
由于失血过多,我的手一直在发颤,琥珀色的液体洒出几滴。
“啪!”
李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:
“连酒都端不稳,装什么清高?”
他接过酒瓶,竟直接将大半瓶辛辣的威士忌倒在我身上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胸口滑落,浸透了那薄如蝉翼的布料。
周围的男人开始吹口哨,甚至有人伸手想摸我的大腿:
“这么喝酒才有意思!”
我抬头看向陆承泽。
他却只是冷漠地错开视线,
甚至体贴地捂住了陆娇娇的眼睛:
“别看,太脏了。”
脏?
亲手把我推进这火坑的人,竟然嫌我脏?
“陆总,既然她不听话,我就带回去好好教教?”
李总大笑着,咸猪手直接搂住了我的腰,作势要把我往怀里拽。
我反手抄起桌上的酒瓶,正要同归于尽!
“砰!”
包厢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。
巨大的撞击声让酒杯震碎了一地。
陆承泽没有半分迟疑。
他将满脸惊恐的陆娇娇严严实实地护在胸腔之下。
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万遍。
我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