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亚斯起身,金属扣再次发出轻响。
男人穿戴好,按响了桌边的传唤铃。
“进来服侍舒小姐洗漱。”
菲比进来的时候,利亚斯正要走了,俩人正好碰了个照面。
男人语气冰冷不带一点温度:“管好你的舌头。”
“是”
菲比低下头,等他走出房门她才直起身,轻轻合上门。
舒羽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床上,她身上盖着被角,手臂搭在额头上,只露出鼻子以下的半张脸。
菲比轻手轻脚地走到洗手间,水流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,她带着一条湿毛巾走出来。
“舒小姐,我帮您擦一下。”
舒羽把手臂从额头上拿开,慢慢地坐起来,侧身把后背朝向菲比。
“我自己来,你回去吧。”
菲比站在原地,手里还捧着那条温热的毛巾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最终也没开口,把毛巾放在桌子上,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舒羽拿起毛巾,开始擦脸,她一边擦着脸一边哭,泪水怎么都止不住。
她慢慢躺下来,把被子拉过头顶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个与世隔绝的茧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。
还好舒羽,你还活着,这些屈辱什么都不是,只要活着就能跑出去。
第二天早晨,她起的比平时晚了些。
她洗手间的镜子前,脸色苍白不带一丝血色,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。
她将房门锁上,不管谁来敲都不开。
不想下楼,拒绝看见那个危险的男人。
可利亚斯是这座城堡的主人,这里的每一扇门都对他敞开,包括这一扇。
门锁发出一声轻响,清脆的机械就像骨头断裂的声音声,吓的舒羽心脏停了一拍。
男人端着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面放着一盘面包、黄油、果酱,一杯牛奶,一杯咖啡。
男仆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一把椅背放在床边,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利亚斯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在椅子上坐下来。
不想下楼?那就他上来和她一起吃早餐。
“昨天的事,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。”
“你要联系家里,可以。告诉我,我帮你联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