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想匆匆忙忙套上睡衣，利亚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内衣，脱”
舒羽眼睛一闭，认命。
“转过来。”
她下意识地想把手臂抱在胸前。
“别挡。”
利亚斯靠在床头，眼睛半阖着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到腰线。
像一个收藏家在灯下端详一件刚入手的瓷器，想看清楚每一寸釉面。
“很漂亮，毫不避讳的说，我为你的身体着迷。”
“过来躺下。”
她走过去，掀开被子，侧躺在他的身。
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丝绸床单，激得她整个人一颤。
利亚斯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，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，手指张开，覆住她整个腰侧。
“那天舒服的腿都软了，今天试试别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。”
“乖乖的，不要反抗，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。”
和那日在山坡上一样。
利亚斯捏住了她的唇珠。
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胸口，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，指腹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游走。
没过多久，舒羽的脑子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，心跳在加速，呼吸在变重，皮肤在发烫。
每一个反应都不是她想要的，但她控制不了。
事情的最后，利亚斯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。
“睡吧。”
身侧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，但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。
第二天早上，舒羽醒来的时候，利亚斯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被子还盖在她身上，但身侧的床单是凉的，他走了有一阵了。
她撑着床坐起来，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，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，把她整个人淹没了。
审讯楼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