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天快亮了,我打车就可以。”
他的声音更冷了:“你是我送来的,如果出事,我可不想担责。”
“喔。”
原来只是因为这样。
说不清是什么情绪,失望或者辛酸,再或者两者都有。
明漾坐进了副驾。
不经意间一瞥,正看见男人凌厉的侧脸。
他深邃的目光直视前方,将她忽视个彻底。
回程的路上一言不发。
沉默,是比来时更加寂静的沉默。
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格外凛冽严肃,叫她的心头无由来发紧,只能看向窗外。
沉寂的夜色已有苏醒的痕迹。
天已隐约有微微亮光,整座小城都弥漫在一种将亮未亮的雾色里。
窗外的风景一一流逝,在朦胧薄雾的笼罩下,竟显得那么不真切。
一如他和她。
他俩,真的好像陌生人,明漾辛酸想。
寂静无言里,时间仿佛过得很慢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子终于稳稳地停在医院门口。
明漾下车,还没来得及说声再见,男人已径直调转车头。
毫无停留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
天渐渐亮了。
这一切真的好像一场梦。
礼礼已经醒了,明漾对护士小姐表达了感谢。
护士小姐随意摆摆手,“小事,而且小朋友也很乖。”
礼礼谢过护士小姐后,语气有些气馁:“妈妈一定很累,我是不是给妈妈拖后腿了?”
明漾惊讶,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“如果不是很忙很忙的话,妈妈一定不会麻烦护士姐姐的。”
礼礼向来乖巧懂事,一开始还会问爸爸去了哪里。
后来明漾找理由搪塞,礼礼就再也不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