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看着他,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赖。
那眼神,太纯粹,太直白,太……危险。
商扶砚心里某个地方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,像冰层下的暗流,突然被撬开了一道口子,汹涌地往外涌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她,在企业发展研究会的晚宴上,她坐在台下,用那双写满了“我想得到你”的眼睛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他想起第二次见她,在温家祠堂,她赤着脚坐在蒲团上,像个被罚跪的小学生,嘴里念念有词,又懊恼又委屈。
他想起她求他帮忙时,那双湿漉漉的、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。
他想起她开着他的大G,紧张得手心冒汗,却还故作镇定的样子。
他想起她亲他下巴时,那柔软的触感。
还有现在,她抓着他的胳膊,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说“你真好”。
她就像一颗糖,一颗裹着厚厚糖衣的、甜得发腻的糖。
他原本只想剥开糖衣,看看里面的馅是什么味道。
可现在,他好像……被这颗糖黏住了。
不,不是黏住。
是……上瘾了。
这个认知,让商扶砚心里一凛。
他放下水杯,眼神突然变得冰冷,声音也沉了下来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距离感:
“温婉。”
两个字,像冰珠子,砸在温婉心上。
温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听见他叫她的名字,那语气,那眼神,让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赶紧松开握着他胳膊的手,身体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。
她看着商扶砚,看着他突然冷下来的脸,看着他眼里那点疏离和……不悦?
她心里那点欢喜,瞬间被冻住了。
她是不是……太过了?
他只是帮了她一个忙,她怎么能……怎么能随便亲他?
虽然他们现在是“男女朋友”,可那毕竟还在“试用期”。
他帮她,是合作,不是……不是喜欢。
她怎么能因为一点感动,就忘了分寸?
温婉低下头把兴奋的小脸缩了回去,整个人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