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卫大叔看着盒子上大大的的喜字,笑道:‘沈老师结婚了,恭喜啊,你先生一定也很优秀。’
沈舒宜闻言,笑着朝裴斯临站着的方向指了指,“叔叔,那位就是我先生。”
大叔眯着眼睛看了看,道:“沈老师的先生也很帅啊,你们真般配。”
裴斯临隔的远,但大概知道沈舒宜在和别人介绍自己,抬手示意她赶紧进去。
沈舒宜到办公室的时候,里面大部分的老师都来了,没有生面孔,沈舒宜也自然的和大家打招呼。
沈舒宜人长得漂亮,性子又温和,年纪比起其他人,也要小一点,所以大家也都很喜欢她。
看见她拿出喜糖,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询问起来。
沈舒宜没办法,只能道:‘我办婚礼的时候,一定邀请大家参加。’
裴清冉进来时,就听见了这句话。
她有些惊讶的拍了拍沈舒宜的肩膀,在她耳边低声询问:“舒舒,你真的和顾言之结婚了?”
“嗯?”沈舒宜有些疑惑,裴清冉竟然还不知道。
裴清冉拉着沈舒宜在两人的工位上坐下,神情可惜。
“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。”
沈舒宜犹豫道:“要不冉冉你先别这么说。”
“舒舒,我看你是中毒不浅,就他那种人,你怎么就这么冲动,和他结婚了呢。”
“我本来还想介绍你和我哥认识的,我哥别的不说,就那张脸,都比顾言之强上许多,何况,他可是至今感情史为零,除了性子冷一些,男德都是满分。”
“不过可惜了,我昨天回家,才听说我哥竟然要结婚了,为了结婚,还被我爸罚跪了整夜的祠堂。”
沈舒宜闻言,神色微变,不着痕迹的询问道:“为什么呀?”
裴清冉像做贼一样,将头靠近沈舒宜。
“听说是因为他和那个女生都才认识,他就要和人家结婚,我爸妈怕他骗人家小姑娘,这才让他跪祠堂的。”
裴斯临怎么不和家里人解释清楚呢?
裴清冉见沈舒宜心不在焉,敲了敲桌子。
‘不光你觉得惊讶,我也惊讶,我哥那种少年老成的性子,竟然还会闷声干大事。”
“我妈之前为了他的婚事,可是操碎了心,有一次把他骗去相亲,我现在都记得,我哥当时回来的表情,黑得可怕,从此,家里人就不敢乱安排了,我妈再急,也只敢去拜拜月老庙。’
后面的话,沈舒宜已经没有在听了,脑海里现在只有裴斯临为了和她结婚,一个人跪了整夜祠堂的场景。
他明明可以和裴家人说清楚,而不是一个人担着的。
裴斯临不说清楚,这是在维护她的名声。
他这样的袒护,让沈舒宜觉得心中愧疚。
沈舒宜看向裴清冉,道:“冉冉,你哥的结婚对象是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