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行了。只要是苗苗开口,帮多少天忙都行。反正小满这丫头是一个命贱的,你随意使唤她干活,都是可以的。”
“婶子……”
在听到田母的话后,苗苗的表情立马就不好了。
“婶子,小满是我的好朋友。只要有我在,她以后一定会过好日子的。”
“行行行,全听苗苗的。”
田母的脸上虽然笑咪咪的陪着笑,可细看她的眼神,一片冰冷。
哼!如果以后田小满要是能过上好日子,那么就把她的名字倒过来写。
田小满这个贱丫头,她就只配过猪狗不如的日子。
既然田小满这个贱丫头叫她妈,那么她这一辈子也别想翻出她的手掌心来。
有她在,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田小满的。
她已经给田小满找了最下贱的一户人家择亲,只要田小满嫁过去了,她能保证这丫头会命苦一辈子。
不过,这话她可不能说。
反正到时候她只要收了李根生的彩礼钱,她才不管田小满愿不愿意嫁给李根生。
一根绳子绑过去,她是不嫁也得嫁过去。
见田父田母不为难田小满了,苗苗便跟着田小满回到了她居住的屋子里。
田家人不待见田小满,所以她居住的屋子条件极差。
也不知道田父田母到底有多嫌弃自己的亲闺女,他们放着好好的屋子不给田小满住,而是在菜地边上给田小满搭了一个四处透风的简易的小木屋。
这个小木屋夏天住着还好,可一到了冬天那寒风呼呼的往屋子里面刮。
再加上田父田母也舍不得给田小满烧炉子,要不是田小满命大,她早就冻死了。
现在正是初春的时节,天气还是非常清冷的。来到了田小满的屋子里,里面除了放着一些农具,墙上还挂着几个大蒸屉,那是结婚办喜酒用的家具。
小木屋本来就不大,现在塞了这些东西,让小木屋看上去更小了。
坐在田小满的床上,一摸被子,又薄又硬。要是盖着这个被子睡觉,三更半夜是真的能冻死人的。
“小满,我上次不是送给你了一床旧被子吗?我送给你的被子呢!你怎么不盖着?”
“……”
听到苗苗这么说,田小满朝着她尴尬的笑了笑后,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她只是从墙角掏出一个用大铁皮做成的简易炉子,她用捡来的柴火把炉子给点燃了,热了一些开水递到了苗苗的手中。
看到田小满沉默,苗苗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。
她向来和田小满交好,平时看到田小满的日子过的不好时,她经常会给田小满接济一些吃的用的。
她的衣服要是小了旧了,她全拿给了小满。就算是新衣服,她也舍得给小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