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住在其他地方，”周行晏实话实说。
但也说不出云舒住在员工宿舍。
虽然这是她的自由，可如果被他奶奶董心玉知道，必然是要骂他亏待人家姑娘的。
闻言，宋怡和轮椅上的周盛对视一眼，八卦加诧异。
“你们真的只是契约婚姻吗？”
周盛不解地开口问，“我还以为只是你工作忙，你们被迫异地，原来你在国内的时候，也不住一起啊。”
周行晏看着两人想八卦又不好深问的样子，反倒调侃起来。
“说起契约婚姻的话，两位不该更熟嘛，你们当年的契约协议，奶奶那里估计还有一份。”
又说起当年的囧事，宋怡白了周行晏一眼。
“不许说嗷，不然我和你急。”
周盛笑笑，看着妻子的眼里是宠溺。
“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情况，”宋怡又问，“这婚到底是结了，还是没结？”
宋怡虽是周行晏的长辈，但性格开朗，更像个姐姐。
“结了。”
“但彼此是互不干扰的关系，”他补充。
“懂了，”宋怡总结着，“要走我们的老路而已。”
她拍了下周盛的肩膀，“你觉得他们谁会先爱上对方，谁先打脸？”
“……”周行晏被当面议论，也无计可施。
周盛只淡然笑着，并未说什么。
可他知道，自己这个侄子为什么会对婚姻如此不上心。
周行晏的母亲，在他六岁那年去世了。
他父亲忙于工作，常年不在国内，父子俩之间的关系，还不如和他这个二叔亲近。
在周行晏的记忆里，家庭的概念很模糊。
宋怡看出周行晏慢慢蹙起的眉，似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往事，默不作声地换了话题。
“厨房在哪？给你们带了些吃的。”
周行晏收回思绪，朝右边抬了抬下巴，帮忙提东西时，想起什么又说。
“我过几天就走，放这里也没人吃。”
“怎么连个日常的佣人都没有？”宋怡嘟囔着，已经到了厨房。
她边朝冰箱里塞东西，边好奇地问，“所以云舒怎么不住这里？你要是出差了，就把东西送她那里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