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霍北州让提的条件,许知恩真提了,他又不高兴了。
最终许知恩挑眉笑了:“逃?”
“呵。”
“霍北州,我逃的掉吗?”
霍北州眉头一拧,手臂环绕在许知恩腰间,轻抚摸她颤抖的后背,咬着牙:“没错,许知恩,你逃不掉,这辈子都逃不掉。”
最后,许知恩被扔在卧室的大床上。
柔软温暖的棉被盖在她身上。
霍北州甩门离开。
半小时后。
已经换好衣服,洗漱完毕的霍北州,重新回到卧室。
许知恩露在棉被外的手心被塞了一张卡。
又吩咐每日照顾许知恩的两位佣人,“你们照顾好她,许知恩脚上有伤,这几天别让她下楼。”
说完,冷着脸甩门离开。
许知恩将那张无限额度黑卡放进抽屉。
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。
霍北州每晚依然抱着许知恩睡觉。
只是单纯的睡觉。
有好几次,许知恩半夜醒来。
浴室传出哗啦哗啦的流水声,再然后霍北州冰凉的身子搂着许知恩继续睡。
这三天来。
许知恩不用下楼陪霍北州一起用早餐,也不用为他系领带。
她可以在房间和书房用餐。
霍北州每天一早一晚很细心的给许知恩涂药膏。
每天会打两三通电话,询问许知恩情况,监督她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许知恩手机终于告别板砖模式。
晚上九点半,霍北州会拧着眉,沉着脸,把许知恩抱回卧房。
第四天。
许知恩的脚已经好了。
正常走路也没有再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