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她拴在身边并非对她有情,也可以是单纯地想要长久地折磨她......
出了太子府,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。
沈枝鱼心情极其复杂,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昔日和谢景霖相处时的欢声笑语,眼前却是黑茫茫一片,完全看不到未来的路。
和她面对面坐着的裴云霁则在静静地观察着她。
她前襟上的纽扣掉了两颗。
想来方才在书房之中,此女又以极其厉害的媚术,勾得太子沉沦。
裴云霁抬手按了按眉心,语气生硬地道:“还请姑娘将裴某的东西还回来。”
“可否等我回了教坊司再还你?”
沈枝鱼对上裴云霁的眼神,本该心虚的她因破碎崩溃的情绪,竟变得无所畏惧。
“现在不能还?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裴云霁反问。
“提我父亲做什么?果然,天下乌鸦一般黑!你明知我只穿了这身衣裳,非要我现在还,是想看什么?”
沈枝鱼受够了男人们色欲熏心的恶心模样,她彻底豁了出去,气急败坏地撕扯着身上的衣裳。
“......”
裴云霁暗自叹息,心下多少有些无语。
他想叫停她。
她已经“啪”一声将身上的衣裳摔到他脸上,“现在满意了?你想看就看好了,我左右就是一个乐人,你想做什么根本不需要拐弯抹角。”
裴云霁蹙着眉,将衣裳从脸上扯下。
还想和她理论两句,见她仅穿着一件浅妃色的绣着牡丹花的肚兜,下意识别开了眼。
但她仍旧不依不挠,挺着丰腴得几近炸开的胸脯左摇右晃,喋喋不休,“我真是受够了!下辈子我再也不做人了。”
“我没让你还衣裳,你只需要把太子令还回来就行。”
裴云霁取下衣裳上挂着的太子府令牌,重新将衣裳给她递了过去。
“......”
沈枝鱼后知后觉,才反应过来裴云霁要的是太子府令牌。
她接过还残留着雪松清香的衣裳快速穿好。
而她的脑袋就跟鹌鹑一样巴不得缩进领口,好遮一遮红透的脸颊。
裴云霁见状,倏然低笑出声:“下辈子还做不做人了?”
“......”
沈枝鱼默默歪过身子,默默吐槽着裴云霁这张可坏可坏的嘴。
“裴大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