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昭野听得清清楚楚,他不认为阎聿衡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。
他问:“哪个小蜜?”
阎老爷子人老心不老,这些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年轻女孩。
阎聿衡灌了口酒:“安插到炎宇,最漂亮那个。”
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,李昭野差点尖叫出声,幸好忍住了,他捂着嘴:
“赵秘书!?不是,你怎么敢的?她可是你小奶奶!”
听到小奶奶三个字,阎聿衡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,他躁郁地扯松了领带,解开袖口。
李昭野替他头疼:“兄弟,我承认,赵秘书是漂亮,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更何况你爷爷那么宝贝她,你睡谁不好你睡她……”
李昭野像个好奇宝宝,转而问:“你俩谁主动的?”
阎聿衡阴恻恻地看了八卦的好友一眼。
“好好好,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刚刚还拦着阎聿衡不让他喝酒的李昭野这次主动给他倒酒,正色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头顶的暗色灯光打下来,阎聿衡的神色难辨。
“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阎聿衡说的轻松,李昭野却很明白。
男女一旦有了实质性关系,后面如何发展就不是当事人能做主的了。
明白归明白,他可不会傻了吧唧地在这个时候给好友添烦恼。
“这样也好,是目前的最优解了。但赵秘书呢?她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?”
想到赵琳西今天让他给她交代,阎聿衡就头疼:“她让我负责,我没同意,讽刺了她几句,还伤了她的手。”
李昭野惊讶:“她都是你爷爷的人了还让你负责?她怎么想的?她还想兼桃两房?”
阎聿衡乜着眼:“不会说话就把嘴巴捐了。”
“你看我这张破嘴。”
李昭野立刻求饶,阎聿衡懒得理他。
李昭野提醒他:“最毒妇人心,你做的这么绝,不怕她在你爷爷面前编排你?”
“她不是多嘴的人。”
阎聿衡转着酒杯,澄澈的液体倒映出他那双晦暗的眸。
啧啧啧,睡过的关系就是不一样,这就护上了。
李昭野摸索着下巴,突然道:“你说,赵琳西会不会根本不是你爷爷的小蜜?”
阎聿衡动作一顿,放下酒杯:“怎么说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