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上不显,只是端起酒杯:“朱老板,这事太大了,容我考虑考虑。”
朱老板笑了笑,碰了碰他的杯子:“不急,慢慢考虑。”
那天之后,钱大奎想了很多。
之后又在姐夫张殿久透了透口风,得到了一些确切的消息,钱大奎心里有了底。
他跟朱老板通了气,让朱老板先等等,等厂子再熬几个月,欠薪发不出来,工人闹起来,那时候出手,条件更好谈。
他就等,等厂子熬不住,低价拿到手。眼看厂子就要撑不下去了,收获的时机就在眼前。
结果,赵瑞龙来了。
顶头上司王建国亲自带队,厅里重点扶持的三产企业,五百万技改款说垫就垫。
订单说给就给,不是来跑马圈地的,是真特么来干事的!
他花那么多心思,现在全白费了。
钱大奎站在窗前,看着车间门口那个年轻人。
他银牙紧咬,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
这时候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“老钱!”
是工会主席老郑,满脸红光,笑呵呵的:
“站这儿发啥呆呢?下去看看啊!车间那边热闹着呢,晚上食堂加菜,马厂长说了,庆贺庆贺!”
钱大奎挤出一个笑:
“你们去吧,我有点头疼。”
老郑走了,还帮忙关上了门。
钱大奎重新转回窗前,目光落在车间门口那群人身上。
钱大奎咬了咬牙。你们的笑容总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!
钱大奎表情狰狞!
十几万呐,全泡汤了。
全让这个姓赵的给搅黄了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转眼可就过去了半个月。
朱老板和钱大奎的合作,因赵瑞龙的介入,彻底告吹。
钱大奎也没办法阻止。
十几万的巨款没赚到手,还心疼了好久。
技改比想象中要快,关键还是一一二厂底子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