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何二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指着苏禾茉回头问自己的同伴,语气讥讽:“听到没,她还录音,好大的本事哦,我好怕怕哦。”
一行人放肆的笑了起来,何二酒精上脑早就法律规训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他现在只想怎么爽怎么来,他一把揪住苏禾茉的头发,语气阴狠:“忘了告诉你了,这家会所是我们何家的产业,进了我的地盘,你还想全须全尾的走出去,想屁吃呢?今天,要么你让我好好打一顿出了那天晚上的恶气,要么你陪我一晚。”
苏禾茉这次是真的动怒了,她一把推开何二,怒骂道:“滚开!”
何二被苏禾茉推的一个踉跄,扬手一巴掌打在了苏禾茉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耳光落下的瞬间,苏禾茉只觉得脸颊像被无数根针扎过,火辣辣的疼,耳内嗡鸣不止、嘴角尝到一丝腥甜,连下颌都在隐隐发颤,几乎是出于本能,苏禾茉捞起桌子上的花瓶就朝何二的脑袋砸过去。
“嘭”的一声,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,何二的脑袋已经被苏禾茉开了花。
喝醉的人反应慢半拍,何二抬手摸了摸额角流下来的液体,放到眼前:“血,血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直接两眼一翻晕倒在地。
……
派出所内,何二捂着脑袋态度嚣张:“老子不和解,老子要告死她!”
办案民警一拍桌子:“老实点,你要告谁?监控拍的清清楚楚,是你先动手、先去骚扰这位女士的,她不起诉你,你就烧高香吧,赶紧把字签了各自打电话给家里人过来领人。”
“我愿意和解。”苏禾茉拿起笔在调解书上签了字。
何二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他冷笑:“谁他妈要跟你和解。”他指着头上的伤,一脸阴鸷,“你给老子开了瓢,老子的伤情鉴定马上就要出来了,这可是重伤,刑事犯罪!老子要追究你的刑事责任。”
苏禾茉冷冷看着他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:“如果你不是个傻子或者酒已经醒了,就应该清楚,我只是在正当防卫,不需要负任何刑事责任。”
就在这时,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走进来,他先朝何二微微颔首,随即朝办案民警伸出手:“你好,我何文哲先生的律师,这件事情,我们要追究到底。”
民警有些无奈又同情的看了眼苏禾茉。
何二却嚣张的站起身,走到苏禾茉的面前,压低了声音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,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,给脸不要脸,还敢打老子,老子要让你牢底坐穿。”
苏禾茉毫不示弱的反击回去:“好啊,那我倒要看看,你要怎么让我牢底坐穿,难不成你一个人渣还能只手遮天了不成。”
何二不说话,只用一双阴毒的眼睛盯着苏禾茉,好半晌才道:“那你可以等着。”
苏禾茉问办案民警:“我男朋友他有事来不了,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民警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苏禾茉转身离开,何二指着她大喊:“凭什么让她走?我没同意和解。”
民警把笔录扔到何二面前,毫不客气道:“你不是有律师吗,让你的律师好好帮你参谋参谋,人家凭什么能走。”
何二的律师脸上挂着笑,连忙拿起桌子上的笔录看,越看眉头皱的越紧,他从进何氏集团那天开始就给何二擦屁股,可这屁股就永远没有擦干净的时候,不但擦不干净,而且何二屁股上的屎还越擦越多,要不是老檀总就生了这一个儿子,而老檀总又对他有知遇之恩,他才不会管这么个玩意儿。
看到最后律师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下了,他把笔录还给民警,陪笑着跟民警道歉:“抱歉,是我来之前没能了解好情况,我这就带我的当事人走。”
跟民警说完,廖明旭转而皮笑肉不笑的对何二道,“小何总,咱们先回去,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吧。”
何二知道廖明旭是自己母亲的心腹,如今正是他争夺何氏集团的关键时刻,他现在还需要那个老女人,自然不会得罪她身边的红人,只能压下心底的那口气跟着廖律师离开了派出所。
车上,何二一脸是阴鸷:“这事他妈的决不能就这么算了,那个小贱人我是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他指着自己的头对廖明旭说道,“你看看她给我打的,直接给我开瓢了!我何文哲什么时候受过这份委屈?我不管你不用什么方法,这次必须把那个贱人弄进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