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着,等大婚夜再往死里弄。”
又是一阵哄笑。
沈云烟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红得像火烧云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把嘴唇咬得发白,手里攥着斧柄,指甲掐进掌心的血泡里,疼得她浑身一哆嗦。
阿娘单独睡一顶帐子?
拓跋昊没碰她?
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,还是该更害怕。
大婚。
就是明天了。
“愣着干什么!柴劈完了?水烧开了?”黑胖妇人一鞭子抽过来,鞭梢擦着沈云烟耳廓掠过,“啪”的一声炸响!
沈云烟浑身一颤,蹲下去捡柴。
蹲下去的那一刻,小牛皮袍子的领口敞开了。
领口本就开得极低。
草原女子的衣裳,全是这个式样,腰身勒得要断气,领口却大敞到胸口。
她这两日瘦了一圈,袍子更松了,一弯腰,领口往下坠,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肉。
藕荷色的肚兜早就被汗浸透了,薄薄一层丝绸贴在身上。
少女的胸脯不像阿娘那样丰腴饱满,却自有青涩紧绷的弧度。
汗珠子顺着锁骨滚下去,滚进肚兜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里。
伙房里的几个北狄汉子,眼睛都直了。
“操……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马夫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一滚。
“这小娘们儿……比侧妃也不差……”另一个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沈云烟领口上,
“侧妃是熟透了的水蜜桃,这个是刚抽条的花苞子。掐一下都能掐出水来——”
“啪——!”
黑胖妇人一鞭子抽在案板上,抽得面粉飞扬!
“看什么看!王帐里的人,也是你们能看的?眼睛不要了?滚回去喂马!”
汉子们悻悻地散了。
走之前,眼神还像狼舌头一样,在沈云烟领口舔了一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