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措整个人都烧起来了。
他从来没有跟女子这样亲近过。他脑子里有个声音说,让她退开一些,这样不像话。可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——她是林海元送来的,她是你的妻子。
他就没动。
林晚桃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里衣,摸上了他的胸腹。
她前世生活的那个地方,在打仗之前,她在电视上见过游泳运动员。那些人高大健硕,胸肌腹肌都饱满有型,电视里的解说员说那是人类自然锻炼身体塑形的极限。
但她觉得嘉措的比那些运动员还好。
他的胸腹摸起来硬邦邦的,一块一块的肌肉分明得很,沟壑纵横,结实有力。
她一寸一寸地摸着,从胸口摸到肚子,又从肚子摸回来,手指沿着肌肉的纹路走。
有点手痒。
她小声问了一句,“我可以伸进去摸吗?”
声音很小,小得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嘉措脸烧得通红,耳朵里嗡嗡的,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他只看见她的嘴唇在动,一张一合的,红红的,润润的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抖,呼吸也变得很重。
林晚桃仰起头,撞进他的眸光里。
他一错不错地看着她,眼睛黑沉沉的,里面有她看不太懂的东西。
但他没有反抗。
林晚桃大着胆子,把手从他里衣的领口伸了进去。
她的手指贴上了他的皮肤,热得烫手。
他的胸肌鼓鼓的,硬得像是石头,摸上去却很光滑。腹肌一块一块的,排列得整整齐齐,再往下是两条人鱼线,斜斜地收进腰里。
肩膀很宽,腰却很窄,整个上身像是用刀削出来的一样。
林晚桃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。
她吃得真好。
她的手指在腹肌上慢慢划着,划了一圈又一圈,像是摸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。
摸着摸着,她的动作慢了下来,手指停在他肚子上,不动了。
她睡着了。
呼吸变得均匀,整个人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,嘴角还挂着一丝笑。
嘉措看着帐顶,一刻也无法入睡。
怀里这个姑娘软得像一团棉花,热乎乎的,贴在他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