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种原因,估计都少不了要对她们姐妹俩下手。
她倒是要试探一下,丁秀兰的后手是什么。
她话音落下,看旁边的丁秀兰非但没有生气,反倒是笑吟吟的说道。
“也成,那就明天再走。”
丁秀兰笑着说完,起身过去给姐妹俩倒茶。
她背对着谢春昭拎起茶壶,确定这个角度谢春昭看不到她的动作,才悄悄的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纸包。
刚掏出来纸包,正要倒进搪瓷杯里,她只觉得后脑勺猛地嗡了一下,像是一口大钟在她脑子里被猛地敲了一下。
她抬手想去捂后脑勺,视线却逐渐发白,唰的一下模糊了起来。
只听见咣当一声,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重重的砸到了砖头地上。
透过狭窄的视线,她看见谢春昭手里拿着一块红砖,正对着她冷笑....
笑的她浑身都发毛。
她晕倒之前想着,等她醒了,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死丫头!
谢春瑶坐在炕上,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饼子,目瞪口呆的看着姐姐。
原来这块砖头...是这么用的,怨不得姐姐背了一路。
谢春昭蹲下来把丁秀兰的口袋翻找了一遍,只找到一些零碎的钱和几张肉票粮票,虽然不多,她也都收起来了。
拿别人东西固然不好,但对丁秀兰,她没有任何的负担。
收起钱票以后,又把她手心里攥着的纸包拿了过来,她闻了闻里面残存的一些粉末。
甜甜腻腻的味道,应该是麻醉药粉之类的。
她转头给妹妹展示了一下那张牛皮纸,而后认真的说道。
“姐可不是随便就打人,是她想给咱们姐妹俩下药。”
她是怕妹妹对她有了不好的印象,再害怕自己了,毕竟不管是谢家夫妻俩,还是谢春树,都是十分忠厚老实的人。
自己的行为,势必会给瑶瑶带来一些价值观上的冲击。
不过她早晚会习惯的。
她看瑶瑶愣愣的点了点头,把那沾着药粉的牛皮纸包在了帕子里,又叮嘱妹妹换上厚衣服,收拾东西,准备好出门。
自己则是下楼问招待所的前台借了支笔。
前台的赵柔看着穿着粉色袄子的小姑娘,两只眼睛都看直了。
昨天天黑看的不清楚,只觉得这小姑娘长得真白,气质真好,一点儿也不像是乡下人。
还想着她的结婚对象,真是有福了。
这会儿看,唇红齿白,面若桃李,一双水眸眼尾上挑,还长着一颗恰到好处的小痣,说话的时候笑的温温柔柔的,把人的魂都能给勾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