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木清叙有时候会想,在那几分钟里,他的体温是真的吗?
但她从来不问。
因为问了就输了。
输给那条看不见的线,输给那个她从第一天就告诉自己的事实。
这不是婚姻,这是合同。
合同到期,就要解约。
肖淮璟突然翻了个身,在黑暗中盯着模糊的床顶轮廓。
“离婚以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木清叙背对着他:“工作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生活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工作和生活。”
“......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肖淮璟觉得自己像是在和语音助手对话。
不对,语音助手都比她有人情味。
他侧过身,背对着她,声音沉下去:“睡觉。”
那语气里夹着某种情绪,像是不高兴。
具体是什么,木清叙不想去分辨,也不关心。
反正,再有一个月,这样的生活就到头了。
清晨七点,阿姨做好早餐就离开了。
肖淮璟在长桌一端坐下,打开ipad接通视频会议。
他一边听着屏幕里秘书的汇报,一边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。
“......另外,把下个月十五号的时间空出来。”
恰好木清叙从楼上下来。
下个月十五号,是约定好去离婚的日子。
她脚步没停,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,径直走到餐桌斜对面坐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