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需要盛家的支持。
更因为,他讨厌那种宁希即将脱离他掌控的感觉。
手机响了。
是盛曼打来的。
贺骁臣接起电话,声音瞬间恢复了惯有的冷淡。
“还没睡?”
电话那头传来盛曼娇滴滴的声音。
“骁臣,我还在想联姻细节的事,咱们订婚宴的场地,我想选在盛世那个私人岛屿,你觉得呢?”
贺骁臣目光沉沉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“随你。”
“那你明天陪我去选礼服好不好?宁希弄坏了我那件高定,我心情一直不好。”
提到宁希,贺骁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好。”
他挂断电话,那种没来由的烦躁感更重了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花园里那座孤零零的阁楼。
那里一片漆黑。
她真的睡了?
按照往常,她现在应该已经写好了检讨,或者画了一幅画来向他示好。
可今天,那边安静得出奇。
贺骁臣克制住想要下楼去看的冲动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随她去。”他自言自语道,“惯得没边了,真以为我没她不行。”
而此时的阁楼内。
宁希已经烧到了意识不清的边缘,刚才她找了一圈,没找到药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沙滩上的鱼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她想到自己还没画完的那幅画。
画里的少年站在阳光下,笑得干净透明。
那是她记忆里最初的贺骁臣。可惜,那个人不会回来了。
宁希觉得身体越来越轻。
最终,贺骁臣还是推开了阁楼的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