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大拇指一遍一遍摸着屏幕上我的脸,指腹蹭过照片里我的嘴唇。他咧开嘴笑了起来,先是低低的一声笑,然后笑意越来越深,连肩膀都跟着抖了起来。
昨晚的画面,像潮水一样涌进他脑子里。我在他怀里的喘息、我脖子的温度、我手指划过他皮肤的感觉,每一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他越想,手指摸得越用力,眼睛里全是要得到我的那股疯劲。喉结滚了一下,又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拿起手机,打给私人秘书,语气里全是不容商量的命令,还有压不住的兴奋:“给我查两件事。第一,江砚的全部底细——他家什么背景、认识什么人、软肋在哪,一点都不能漏。第二,把沈玉漱的所有信息全给我挖出来。她什么出身、喜欢什么、平时什么习惯、怕什么、想要什么,事无巨细。越快越好,最晚明天下午,我要看到完整报告。”
“还有,她家住哪,我都要。”
电话那头应了,陆承泽没立刻挂。他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他等这一晚,等了太久了。从她把那张传单贴到他车窗上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自己完了。不是她完了,是他完了。他陆承泽要什么女人没有,偏偏栽在她手里。栽了就栽了,他认。但他认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
没过多久,助理就把整理好的资料全发到了他邮箱里。
资料上写得明明白白——江砚农民出身,是骨科医生。陆氏以前资助过他。陆承泽看到这一行,嘴角扯了一下。这事他知道。当年他爸随手布的一颗棋,现在正好攥在他手里。可往下看,眉头皱了起来——江砚在业界口碑很好,病人也信得过他,没什么把柄可抓。好像没有想的那么好弄。
沈玉漱的背景更厉害。她爸沈砚辞,在商界地位不低。她妈是国际一级舞蹈演员林田溪,家里有钱有势。她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,哥哥沈晨宇在瑞士当银行行长,妹妹还在读大学。助理还把她出道以来拍过的所有影视作品,全整理好了附在资料后面。
陆承泽坐在桌前,慢慢滑着屏幕,把这些信息一个字一个字看完。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,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。
江砚家世清白,行医这些年也有了名气,看重名声和安稳,再加上陆氏资助过他这根线攥在手里,他翻不出什么浪。沈玉漱家境好、星途顺,最怕丑闻。这两点,够他捏住她所有的软肋了。只要明天按计划来,她就没得选,只能顺着他的路走。
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,那句“她母亲是林田溪”像根细针扎了他一下。这名字太熟了,熟到像刻在他脑子里什么地方,可不管怎么想,都抓不住那点影子。他皱了皱眉,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。
算了,先把正事办了,别的以后再说。
他关掉资料,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——壁纸是我醉醺醺扑进他怀里时,被他抓拍下来的那张。
他盯着那张照片,大拇指轻轻蹭过屏幕上我泛红的脸颊,喉结滚了一下。
明天。她会来的。她不敢不来。他把手机扣在胸口,闭上眼。那股香味又来了。不是真的闻到,是刻在他脑子里的,怎么都散不掉
第二天晚上七点半,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剧组补拍镜头,跟江砚匆匆告别,开车往豪利酒店赶。
车停在酒店门口,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,在车里坐了整整十分钟,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咬着牙推开车门,走进了那扇像深渊一样的大门。
108室的门虚掩着。我推开门,陆承泽就坐在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支烟。烟雾缭绕里,他的眼神亮得吓人。
看到我进来,他掐灭烟,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警惕地看着他:“陆承泽,你到底想干什么?视频我可以买,你开个价,多少钱我都给,只要你把视频删了,我们以后两清。”
他没说话,突然上前一步,直接打横将我抱了起来。
我惊呼一声,挣扎着要下来,他却抱得死紧,大步走到落地阳台,将我轻轻放在阳台的台面上。
下一秒,他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带着烟草味的吻铺天盖地,强势又霸道,狠狠攫住了我的唇。我拼命摇头,推着他的胸膛,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死死扣着我的腰,吻得越来越深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。
他掌心滚烫顺着腰线往下滑,扣住腿根往上一提。我双腿被迫夹紧他的腰,衣领被他扯开,滑下去堆在臂弯——肩头、后背,全晾在空气里。他那只手贴着我光裸的脊背一路往下抚,凉意和烫意一起往骨头缝里钻。
“唔……放开!陆承泽你放开我!”
我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一把将他推开,踉跄着从阳台上跳下来,捂着红肿的唇,喘着气怒视他: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!”
他擦了擦嘴角,眼神阴鸷:“我要怎么样?我要你跟江砚分手。你分手了没有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