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盯着自己脚边的野花,恨不得把耳朵堵上。
周大平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他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,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搁,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:“嗯……好啦,别吃了,快那啥。”
“好咧,你看你的森林,好茂盛啊。”
紧接着,女人的那啥声变成了另一种调子。
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。
还有那种声也清晰无比。
声声入耳。
周大平喉咙发干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偷偷看了胡娟一眼,正好胡娟也偷偷看他。
两人目光一碰,又赶紧移开,脸更红了。
胡娟动也不敢动。
那些声音像长了脚一样往她耳朵里钻,让她浑身发烫。
她又想起夜里在陈家听到的那些声音。
想起大嫂的哼声,想起陈山的喘息声。
周大平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他活了二十三年,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听这种动静。
那女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,像猫叫春似的,叫得他心慌意乱。
他忍不住又看了胡娟一眼,她低着头,脖子都红了,耳垂红你得像要滴血。
好大一会儿,那边的动静才停下来。
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,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和打闹声,渐渐远去。
直到那两人走远了,声音完全消失了,胡娟和周大平才敢站起身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周大平干咳一声,声音发紧,“咱们也走吧。”
剩下的都是下山的路,没走多大一会儿,就到了村子里。
周大平的家就在他们下山的山边上。
房子有点老旧,是普通的泥巴墙。
墙面上有些地方已经开裂,用稻草和黄泥糊着补丁。
房子外面是泥巴墙围成的院子,院门是几根木头钉成的,推起来吱呀作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