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吧,人走了。”柳梅梅拍了拍胸口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床底下的周文才这才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着柳梅梅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,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寡妇日子,确实不好过啊。
“梅梅嫂,你没事吧?”周文才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柳梅梅抬起头,眼圈红红的,看着周文才,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谁都想来欺负我……我不就是死了男人吗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这一哭,把周文才整不会了。
平时见惯了柳梅梅泼辣骂街的样子,这突然变成了梨花带雨的小女人,还真让人心疼。
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,想安慰又不敢上手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嫂子,别哭了,以后……以后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柳梅梅哭声一顿,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:“你?你个瘸子能干啥?刚才要不是二癞子自己摔倒了,咱俩都得完蛋!”
周文才嘿嘿一笑,指了指刚才二癞子摔倒的地方:“嫂子,你真以为他是自己摔的啊?”
“不是自己摔的还能是咋摔的?”柳梅梅吸了吸鼻子。
“那是被我点的!”周文才一脸神秘,“刚才我在床底下,给了他脚脖子一下,他就趴下了。这就叫‘神不知鬼不觉’。”
柳梅梅愣了一下,想起刚才二癞子摔倒前确实叫了一声,再看看周文才那自信满满的样子,心里信了几分。
“真的假的?你还有这本事?”
“那当然,我都说了我是神医传人,这点小手段算什么。”周文才挺了挺胸膛,虽然衣服上全是灰,但看着还真有点男子汉的气概。
柳梅梅看着他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以前她只觉得周文才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,后来腿断了更是个废物。可今晚,这小子先是一眼看穿她的病,又几针让她舒服了不少,现在还能把二癞子给阴了……
这小子,好像真不一样了?
“行了,别吹牛了。”柳梅梅擦了擦眼泪,破涕为笑,“看在你刚才还算有点良心的份上,今晚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,那诱人的曲线再次展露无遗。
“那……剩下的治疗还做不做?”周文才咽了口唾沫,试探着问。
刚才推拿才进行了一半,那种手感他还没过足瘾呢。
柳梅梅脸一红,白了他一眼:“做个屁!都被二癞子搅合了,哪还有心情?赶紧滚蛋!要是让人看见你从我家出去,我有十张嘴也说不清!”
说着,她就把周文才往外推。
“哎哎哎,嫂子,那剩下的三百块钱……”周文才一边被推着走,一边还不忘惦记钱。
“钱钱钱!你就知道钱!”柳梅梅气得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,“等你把我这病彻底治好了再说!赶紧滚!”
周文才被推出了院门,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他摸了摸被掐疼的胳膊,嘿嘿傻乐了两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