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翻身上马,往山道方向努了努嘴:
“师太,咱们得快些了,不然一会儿家父他们寻来,晚辈这腿怕是要保不住了。”
灭绝师太嘴角微微一动,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。
旋即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腹,当先冲了出去。
“驾!”
两匹快马沿着山道疾驰而去,身后武当山的轮廓渐渐隐没在晨雾之中。
同一时刻,武当山,宋青书的卧房。
宋远桥端着个托盘,推开房门。
“青书?起床用早膳了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,“昨夜睡得可好?今日还要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屋里空空荡荡,床铺整整齐齐,没有半点睡过人的痕迹。
宋远桥愣住了。
他目光一扫,落在桌上茶盏压着的那张纸上。
快步走过去,抽出信纸,目光扫过第一行,眉头皱起。
扫过第二行,眉头拧成疙瘩,扫到最后几行,眉毛几乎要飞到发际线上去。
“投抗元义军?!就你?!”
宋远桥胡子一抖,又反复看了三遍,确认自己没瞎。
然后——
“混账!!”
一声暴喝,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。
“兔崽子,小王八蛋!翅膀硬了是吧!学会留书出走了是吧!还抗元义军,你认得路吗你就去!”
“你给我等着!等回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!两条都打断!老子让你跑!”
门外的小道童探进半个脑袋,战战兢兢地问:
“大师伯?出什么事了?”
宋远桥正在气头上,也顾不得代掌门的仪态,将手中的信朝那道童一甩,吼道:
“混账东西,让你好生看顾大师兄,人呢?”
那小道童哆哆嗦嗦地捡起信纸扫了一眼,瞬间面如死灰,急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
“大大大师伯恕罪,大师兄想来还没走远,我这就下山去追。”
宋远桥皱眉捏了捏鼻子,深深吸了口气,这才把怒意生生压了下去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