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看,没话说了吧?你可以跟苏婉谈恋爱,难道我就不能跟江宗砚上床?”
“我!”
周岁安手里的鸡毛掸子又抖了抖:“周岁岁……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,这能一样?”
周岁岁一个闪身躲开,不怕死地挑衅道:“来啊来啊,你今晚最好是别出门去找苏婉,否则我就去酒店找江宗砚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她上楼的身影,周岁安死死地捏着拳头。
他上辈子一定是挖了江家祖坟。
不然,这家伙怎么老给自己找不痛快?
他越想越难受,拿出手机点开江宗砚的电话,直接就拨了过去。
可对方没接。
周岁安胸膛里仿佛包裹着一团燃烧的火苗,又不死心地给他发微信语音。
江宗砚!
你几岁?我妹妹几岁?
你没人要就算了,竟然好意思把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?
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碰我妹妹一个手指头,我跟你拼命!
窗外春光明媚,烈日当头。
东方至尊,108层摩登大楼,直插云霄,巍峨壮丽。
顶楼总统套房,传闻常年被人包场,那人却极少入住。
昨晚,整个酒店工作人员被紧急召回,全力以候。
只因这间房间的主人,时隔三年,终于再次露面。
传闻,这位江氏集团太子爷性格淡漠,对生活要求极度挑剔,不太好相处。
此时。
整个顶楼静悄悄的。
总统套房,宽敞的真皮大床上,躺着个男人。
一头稠密凌乱的墨发搭在了那张雕刻分明的俊脸上,遮挡住饱满的额头。
漂亮的眼睑微敛,神态看起来有几分疲惫。
皮薄骨艳,令人多看一眼都会心惊动魄。
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,他只在腰间随意地搭了块浴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