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舟一脸茫然。
我掏出手机，翻出今早刷到的那条帖子，递给他看。
顾言舟越看脸色越难看，念出声来。
“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，我男朋友他姑姑每天赖在我男朋友家里，白吃白喝还摆架子，赶都赶不走……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老女人啊……”
他念到一半，猛地抬头看向陆湘湘。
“这是你发的？”
陆湘湘的眼神躲闪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吐槽一下，而且我也没指名道姓啊。”
“你还把家里的凳子都藏起来了？”
顾言舟扫了一眼客厅那些消失的凳子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陆湘湘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顾言舟脸色发白，转头看向我，“姐姐，你别生气，我马上教育她，她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孩……”
“等一下，”我抬手打断他，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一个字一个字地问：
“你告诉陆湘湘，我是你什么人？”
3
顾言舟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姐姐，你别逼我。”
陆湘湘却抢先一步替他回答。
“他说你是他表姑，一个总缠着他的老女人，离了婚没地方去，赖在他家里不走。”
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了。
离了婚没地方去，赖在他家里不走。
我沈念熙，三十二岁，名下三家公司，两套房产，一辆保时捷一辆奔驰，银行卡余额七位数起步。
我一个总缠着他的老女人。
行，真有你的。
顾言舟看我笑出了声，彻底慌了。
“姐姐不是这样的，我就是，就是不想让湘湘误会我们的关系，所以才编了个借口……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