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着倒是挺精神,眉眼清秀,性子也看着老实,就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,看着不太机灵。
她还是更喜欢江团长那种,外冷内热、沉稳可靠的模样。
苏鸢这么想着,礼貌地笑了笑,招呼牧净远坐下。
牧净远被她看的有些手足无措,坐下后,心里还在纠结着陈东来拒绝的隐情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苏鸢见他不说话,便主动开口:“你好。”
牧净远愣了一下,赶紧说道:“苏同志,你好,我是革委会的一个干事,我叫牧净远,今年二十二岁,江城本地人。”
说完,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,眼睛四处看了看。
在看到柜子上的热水壶后,他忙站起身,问道:“要喝水吗?我去给你打点开水吧。”
苏鸢愣了一下,笑着说:“不用,小陈同志已经提前打过了,壶里的水还是满的。”
牧净远‘噢’了一声,“那你吃饭了没,要不要我去食堂打一份饭菜。”
苏鸢:“···”
“不用,我刚刚已经吃过了。“
“额,好吧。”牧净远尴尬的在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苏鸢有点忍俊不禁。
看这个样子,牧净远对她没意思。
也好,正好不用她想办法拒绝他了。
牧净远沉默了一会儿,见苏鸢也不说话,便抬头看去。
然后就看到苏同志垂着头,正百无聊赖的用手戳着面前的报纸。
牧净远:“···”
得,他好像明白陈东来为啥把事情推给他了。
感情他早就知道,人女同志对他们没意思,所以没来讨这个没趣。
牧净远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跟陈东来学聪明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苏同志,其实今天这相亲啊,是江副主任安排的。我呢,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,就是来走个过场。你要是有自己喜欢的人,或者对我没感觉,咱们就当认识个朋友。”
苏鸢没想到牧净远会这么直接,愣了一下后,忍不住笑了,眼里满是赞许:“你这人倒是实在,没错,我确实对相亲没什么兴趣,心里也已经有欣赏的人了。”
她顿了顿,故意装作好奇的样子,语气轻快地追问:“对了,你是江副主任的下属,平时跟他相处多,他私下里是不是跟工作时不一样啊?我看他工作时挺严肃的,私下里会不会很凶?’
牧净远挠了挠头,认真地说:“江副主任工作的时候特别严肃,要求也高。私下里,他其实挺好相处的,对大家也都好。”
苏鸢眼睛一亮,追问道:“那他私下都啥样啊?”
牧净远回忆了一下,笑着说:“私下里的他也会关心我们生活上的事儿。前阵子有个同事家里人生病,没钱住院,还是江副主任悄悄给凑了医药费,还有一次我值班没吃饭,他路过办公室,还特意给我带了一份饭菜。”
他说得真切,眼里满是佩服:“江副主任看着冷,心里其实特别软,不少同事都受过他的恩惠,大家都打心底里敬重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