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别想动他的人。
若是李秋菊真的纵容王凤霞破坏他跟他媳妇儿的关系。
那不好意思,他也不会顾念旧情了。
几分钟后,从厕所里出来的苏鸢跟江屹一起下了楼。
江屹面色如常的跟李秋菊说了中午跟晚上都不在家里吃,便带着苏鸢出了门。
李秋菊目光扫过两人空着的手,心里提着的那口气顿时松了下去。
看这样子,应该不是出去领证。
只要还没领证,那她女儿就还有关系。
苏鸢跟着江屹出了院子,上了车。
在位置上坐好后,苏鸢转头看向他,轻声说道:“屹哥,刚刚在客厅,李婶看我们俩的眼神有点奇怪?”
江屹闻言,指尖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冷了几分:“嗯,她以为我们没领证,还在心存侥幸。”
苏鸢眨了眨眼:“那你的想法是…… 将计就计?”
江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真聪明。不过这事不急,等晚上回来了再说,吃完饭,我带你见一个人。”
苏鸢一愣:“屹哥,你要带我见谁啊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江屹突然卖起了关子。
江家客厅。
李秋菊见两人走后,立刻冲进房间找王凤霞。
“凤霞,我瞧着他们不像是要出去领证的,要是出去领证,手里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拿。” 李秋菊压低声音,语气笃定的说道。
王凤霞眼睛一亮,先前的懊恼瞬间消散,眼底又泛起阴鸷:“我就说嘛!不过妈,这事宜早不宜迟,咱们今晚必须把江同志拿下,我怕迟则生变。”
“好!” 李秋菊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
另一头。
苏鸢跟着江屹去国营饭店吃过饭,便去了革委会。
路上,苏鸢想起什么,好奇的看向江屹:“对了,屹哥,当初在街上捉拿的那个开枪的人,后面是个什么情况,审讯出来什么了吗?”
江屹闻言,脸色噌的一下就黑了。
他冷声道:“那人名叫洪方,十天前,已经吃枪子了。”
吃枪子,苏鸢倒是并不意外。
她转而问道:“那我大伯呢?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”
江屹,“苏大庆除了给你下药,他手上也不干净,上面决定将他送去最苦最累的陇川农场开荒,被判了十五年。”
十五年……苏鸢轻声呢喃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失望。
这般惩罚虽然也足够让他在农场里熬一熬,但跟前世害她家破人亡,还是有点差距的。
心里说不失望,是不可能的。
“放心。” 江屹指尖轻轻摩挲着方向盘,语气沉稳的说,“陇川农场有我当年的战友,我已经交代过了,让他们‘好好关照’苏大庆,不会让他过得太舒服。”
苏鸢闻言,心里果然舒服多了。
要真是有人关照,那苏大庆能不能坚持到刑满释放都不一定。
两人说话间,车子已经到了革委会门口。
车子停好,两人下了车。
苏鸢跟在江屹身侧半步往里走去。
她今天穿着件浅色碎花短袖,搭配黑色直筒裤,头发规规矩矩挽着,眉眼间透着几分温婉。
一路上不断有人迎面过来,大多都是刚从食堂打饭出来的职工。
一看到江屹,原本说笑的人立刻收了声,恭敬地点头打招呼:
“江副主任。”
“江副主任。”
江屹只是淡淡颔首,语气沉稳:“嗯。”
旁人应着,目光却很好奇地往他身旁地苏鸢身上瞧。
有人瞟一眼就匆匆移开,有人明目张胆地多看两眼,还悄悄与身边人交换眼神。
显然都认出了,这就是替江副主任挡过一枪的苏同志。
苏鸢察觉到目光,没有躲闪,只是微微颔首,神色温婉却从容,半点不怯场。
江屹带着苏鸢直接去了主任办公室。
周主任刚吃完饭回来坐下。
见到进门的两人,他的目光先扫了一圈苏鸢,这才看向江屹。
他还记得之前,好几次询问江屹有没有跟女同志继续接触,或者结婚的打算。
江屹每次都说什么,不合适。
结果呢,嘴上说着不合适的人。
竟然在苏同志出院的前两天半夜。
没错,就是半夜,亲自拿着他的结婚申请上门让他签字。
当然,江屹愿意结婚,周主任自然是高兴的,当时二话没说就给签了。
周主任眉毛挑了挑,笑着打趣道:“这位就是苏同志吧?我听说,昨天你上午把苏同志从医院里接出来,下午就带着人去街道办把证给领了?”
江屹:“·····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