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回来没多久。”霍占走到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，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，“检查做完了？”
乔鹿灵乖乖点头：“嗯，都做完了。我今天很乖的，医生说我……很配合。”
霍占轻应一声，算是满意。
他揽住她的腰，把人带到长桌前，指了指桌上那一堆东西：“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吗？”
乔鹿灵摇摇头，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霍占坐到长桌边：“过来。”
乔鹿灵乖乖走过去，霍占一只手环着她的腰，将她勾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，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，递到她面前。
“你的检查报告。”
乔鹿灵接过，翻开看了看。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指标，她看不太懂，但有几个箭头标着偏低的地方，她注意到了，对比了一下数值，相差数倍。
“主人……我身体有问题吗？”她小声问，心里有些紧张。
霍占把报告从她手里抽走，扔回桌上，语气淡淡的：“没有传染病，也没有大病。”
乔鹿灵松了口气。
“但是，”霍占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转向自己，那双蓝眸带着几分不悦，“你的身体状况很差。”
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：“严重贫血。”
又点了点她的脸颊：“缺铁。”
再点了点她的嘴唇：“缺叶酸。”
“还有钙、维生素D，全都不达标。”霍占的声音越说越沉，“你以前怎么吃饭的？”
乔鹿灵低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以前？
以前不能说怎么吃饭的，应该说……能吃饱就不错了。
上了大学，虽然有所改变，但她依旧需要省吃俭用，经常一顿饭就一个馒头配咸菜。
学美术也是贵上加贵，光是买画材都足够压垮她，若不是当初遇到一个好心的老师，她也根本没办法走上这条路，她哪里有钱吃好的？
但她不想说这些，怕霍占觉得她在卖惨。
“我……以后会注意的。”她小声说。
霍占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没再追问。
他伸手从桌上拿过一个白瓷碗，里面盛着刚熬好的红枣枸杞银耳汤，还冒着热气。
“喝了。”他把碗递到她嘴边。
乔鹿灵伸手想接，霍占却没松手。
“张嘴。”他的语气不容商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