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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收留了无家可归且有自残倾向的兄弟。
起初叶初夏极力反对,在她的眼里,我兄弟的死活远不比我们的二人世界重要。
我百般恳求后,她松口了。
等兄弟搬了进来,他俩恨不得把「避嫌」两字刻在脸上,杜绝了一切单独相处的可能。
可兄弟这一住就是半年。
半年的时间,足以改变很多人。
比如叶初夏会在我出差的时候,在墙上挂满鲜花气球,为我的兄弟庆生。
把我改签回来的一路风尘仆仆,衬得像个笑话。
我戳破气球,摔烂鲜花,把他们精心布置的场地砸个稀烂。
却只得到叶初夏一句:
「够了,他有抑郁症,你别刺激他。」
我定定的看着他们。
一个是已经谈婚论嫁的女友,一个是处了十四年的兄弟。
我在他们面前,像个傻子。
......
「你在干什么?」
叶初夏坐在床边,看着在卧室翻箱倒柜的我,语气隐忍。
「哦,我在数避孕套有没有少。」
「1、2、3......」
寂静的房间里,只能听见我神经质般的数数声,和叶初夏压抑着的喘息。
「沈阔,我再向你解释最后一遍!」
「今天我本来准备上班,但发现徐嘉平精神恍惚差点吞药。为了不让你的朋友进抢救室,我就做了点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。」
「我只不过是帮他过了个生日,仅此而已!没有其他的越轨行为!」
「你能听懂吗?!」
是吗?
我停下手中的动作,轻声问:
「是不想,还是没来得及?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