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动,不敢推开,也不敢往回缩。
只能假装睡着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快要撞碎肋骨。
没过一会儿,李孝利又轻轻动了动。
她那条又长又直的腿,慢慢贴了上来,膝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。
肌肤相贴的触感,又热又软,带着惊人的穿透力。
杨久郎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杨久郎清晰的感觉到李孝利那劲道的小腹朝自己移了移,贴在他腰上。
什么情况?昨晚那候芹芹胡乱搞,他知道那是闹着玩。
可现在的李孝利,她根本没睡,只是闭着眼,她想干吗?
杨久郎侧过身,正对上李孝利的脸,离自己不足十厘米,那双漆黑的眸子,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你?”杨久郎问。
李孝利垂下眼帘,用极低的声音说道:“你为我们做这么多,我们不知道怎么回报你,我虽不是什么好女人,但这身子是干净的,你若是不嫌弃,我可以......”
杨久郎一惊,猛地坐起:“你说什么呢,你把我当什么?把自己当什么?”
身后响起了抽泣声,李孝利断断续续说道:“我们实在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”
杨久郎摇摇头:“我们这才刚认识,来日方长。”
说完下床,走到阳台上,点上一支烟。
抬头看,繁星点点,不见月光。
邵婷,你在哪里?
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壳......
再返回床上时,李孝利已经老老实实躺好,但听那错乱的呼吸声,显然没有睡好。
杨久郎明白这坚强外表下隐藏的脆弱,躺下后,把她搬过来,拥进怀里。
李孝利明显抖动了一下,委屈的吸了口气,往杨久郎怀里挤了挤,终于踏踏实实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三人出门,去市中心购物。
杨久郎要打车,李孝利坚决不同意:“打什么车?公交两块一位,三个人才六块。”
“我出钱。”
“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杨久郎没法解释他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,只好委屈的跟着她们去挤公交。
周六的公交车上,尤其是从这个工厂聚集的郊外到市区方向,人满为患。
大都是厂妹厂弟,一路上呲哇乱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