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的资金全部被踢出。”
“孩子们的手术照常进行。”
窗外暴雨如注。
我知道,陆承泽现在的天,已经塌了一半。
秦震寰站起身,替我掖好被角,语气平淡却狠绝:
“既然他这么喜欢翻尸体,就让他翻个够。”
“另外,陆承泽在福利院暴力威胁院长、
拿病重孤儿性命作筹码的视频也发到网上。”
果然,舆论发酵的第二天,
陆氏集团股价跌停。
秦震寰微微一笑:
“告诉陆家,想要求和,让陆承泽跪着从盛世会所爬到秦家大门。”
没想到陆承泽真的赶到秦家大门。
可我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,保镖又保护得这样好。
他终于没有办法,只能亲自来找我。
“秦小姐,”保镖汇报:
“陆承泽在庄园门口跪了三天三夜,刚才晕过去一次,
醒了又接着跪。坚持想见听霜小姐一面。”
我只觉得好笑。
谁能想到上辈子求也求不来的亲情,
这辈子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回到身边?
可惜来的太晚,我只觉得欠了一点意思。
看我要出门,秦震寰亲手为我披上一件轻软的羊绒大衣。
他无比神色宠溺:
“傻姑娘,外面那么凉,
如果不解气,我让人把他丢进江里。”
我却摇了摇头:
“爸爸,那太便宜他了。”
我和陆承泽之间的问题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