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盈盈失踪的第八年,我在一个偏远山区找到了她。
她衣衫褴褛,头发蓬乱,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,蜷缩在猪圈不敢看人。
我抱着她崩溃大哭:“盈盈,妈妈带你回家!”
可我刚走到村口,丈夫温谨辞带着保镖拦住了去路。
“知之,盈盈你不能带走。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叹了口气:“明希正在做被拐儿童心理变化的课题,盈盈是她的实验对象,她还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......
我愣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的。
什么课题?什么实验对象?为什么盈盈不能离开?
这时候,一个男人走到温谨辞身边。
我认得他。
黄大富,就是刚才拿着棍子打盈盈的那个畜生。
可现在,我看见他走到我丈夫身边,语气讨好但却熟稔。
“温总,可不能让这个女人带走狗妹,明希小姐的实验正在关键节点,狗妹是她重要的数据来源。”
我怀里的盈盈听到狗妹这个词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但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熟悉的男人,忽然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你们……认识?”
黄大富嚣张地笑了:“我和温总当然认识,狗妹就是温总送来让我看管的!”
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我头上。
我抱着盈盈,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,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,随时都会倒下去。
温谨辞,我丈夫,盈盈的亲生父亲。
是他把盈盈送到这里来的?
“温谨辞,他什么意思?”
温谨辞看着我苍白的脸色,叹了口气。
“知之,你也知道明希学的是心理学,她想进斯坦福任职,需要有重大课题项目做支撑,而被拐儿童心理变化检测,就是她一直在做的研究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她需要真实有效的数据支撑,但这些很难获取,所以为了帮她,我就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