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万箭穿心战死沙场那天,我跪废了膝盖求系统让他复活。
代价是他醒来后与我形同陌路,再无爱意。
可我终究斩不断心底的妄想,拖着病体远赴漠北军营。
远远便见他纵马而至,连战甲都未及脱,便大步朝我走来。
心头的担忧尽数化作狂喜,我不顾一切扑进他的怀里。
感念或许是我们情深似海,连系统的铁律也奈何不得。
可下一瞬,一双大手抵在我的肩头,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开:
“我在死人堆里咽气时,是莹儿不顾一切将我背了出来。”
“那刻我便醒悟,对你一直只是兄妹之情,莹儿才是我此生挚爱。”
我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皱着眉,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:
“莹儿清白,受不得流言。我已向全军宣告,她才是我的正室。”
“你懂医术,若想留下就卸了正妻的架子,去给莹儿当个问诊的医女。”
“若是不愿,现在便可折返。”
......
我死死抓着衣角,指甲陷进掌心里。
“我不走。”
为了救他,我献祭了所有,赶了几个月的路。
哪怕他忘了,我也要守在他身边。
萧彻眼中对我全无往昔的爱意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眉头轻皱了一下。
招手叫来一旁的副将。
“去,把她扶上你的马,回营的路上,由你带着她。”
我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萧彻迎着我的目光,神色坦然,语气不容置喙:
“军营人多眼杂,莹儿心思又重,容易多想。”
“你若识趣,日后便守好医女的本分,莫要再往我身前凑了。”
风刮得我眼眶阵阵发酸。
心头泛起无尽的酸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