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是当事人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还不是白锦书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烦闷:
“那天我不是去给你过生日吗?而且那天刚好也是他的生日,这段时间太忙,我给忘了。然后不知道怎么,他突然知道我去给你过生日了。跟我大吵一架,还离家出走了。”
李江浔眉头微微蹙起,眼里闪过一丝什么,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“知道了?他怎么知道的?”
林晚清摇摇头:
“我也不知道。可能是他太敏感了吧,猜到的。”
李江浔点点头,没再追问,只是温和地说:
“这也不是你的错。你又不是故意的,忘了他生日而已,谁还没个疏忽的时候?”
林晚清眼睛一亮。
终于有人替她说话了!
这几天,姐姐怪她,徐芳话里有话,爸妈虽然没多说,但她能感觉到他们也在怪她。所有人都在说白锦书对她多好、多难得,好像她犯了什么天条似的。
只有李江浔懂她。
只有他站在她这边。
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林晚清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怨:
“你不知道,这几天我快憋屈死了。所有人都说我做错了,好像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。可我真的只是忘了而已,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李江浔点点头,语气温柔:
“我理解。谁还没有个异性朋友了?忘记生日又不是犯法,有必要生这种气吗?”
林晚清连连点头,心里那点委屈瞬间被抚平了不少。
还是李江浔好。
还是他懂得安慰人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林晚清手机突然响了。她低头一看,是公司的事,冲李江浔歉意地笑笑,起身去旁边接电话。
李江浔目送她离开,脸上温和的笑容慢慢淡下来。
他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江面上。
然后,他拿出手机。
解锁,点开相机,对准林晚清的位置——她站在窗边接电话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手机刚好拍到她的手腕,那个卡地亚的镯子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咔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