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如果你的异性朋友已经有了婚配,你会没事叫他单独出来过生日吗?”
徐芳说完那句话,便没有再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清的眼睛。
酒馆里的灯光昏黄,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,只是平静地看着,像要看进林晚清心里去。
林晚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低下头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她太了解徐芳了。
从小一起长大,徐芳每次露出这种眼神,就是有话要说。而且是那种她不想听的话。
可林晚清现在不想想那么多。
她脑子里乱得很,突然就没了倾诉欲,只想自己静静。
“晚清。”
可徐芳还是开口,声音很轻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:
“你有没有想过,白锦书为什么能那么清楚地知道,你昨晚去了哪儿、跟谁在一起?”
林晚清握着酒杯的手一紧。
这个问题又来了。
刚才徐芳就问过,她也想过,但没敢往下想。
“可能是……他托人查的?或者路上碰见熟人了?”
徐芳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眼神太直白,直白到林晚清想躲都躲不开。
“晚清。”
徐芳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了:
“你觉得白锦书是那样的人吗?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——是李江浔自己告诉他的?”
林晚清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又是这个。
刚才徐芳就说过了,她也想过,但……
“不可能。”
林晚清放下酒杯,眉头蹙起来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:
“李江浔不可能的。他没有动机。”
徐芳看着她,没接话。
林晚清见她不说话,心里那股急切更明显了。她坐直身子,声音都高了些:
“芳芳,你不知道,李江浔他……他跟当年一样,特别好。有礼貌,有分寸,从来不强求我什么。我有时候忙,没空见他,他也从来不说什么,就说‘没事,下次再约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