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等了很久,确认他死透了才重新接上输氧管,匆匆离去。
“蓝老爷子原来不是自然死亡。”
“我前段时间还去看过他,医生说至少还能再撑半年左右啊。”
蓝时叙双眼通红,强烈的恨意漫上心头。
“给我查!”
视频暂停,我从人群中走出来。
“不用查了,那个人就是杜玉菀。”
杜玉菀因为刚才断电的事,还未从黑暗恐惧症中缓过来,这会更显得局促不安。
“你胡说,这根本就是你蓄意造谣。”
我走上前,扯住她的胳膊,展示给众人。
“视频中的小护士,手臂上就有个一样的红色胎记,这可是没办法作假的啊。”
她继续狡辩。
“手臂上有胎记的就是我么,这世上有这么多的人,没准就有人也有一样的胎记。”
我见她还不死心,只好调出早已掌握的另一条监控视频。
视频中杜玉菀的脸拍的清清楚楚,从她披上白大褂再到走进老爷子的病房,每一个镜头都一目了然。
她喘着粗气,恨恨地看向我。
“杜玉莹,你不得好死!”
意外地,打在我脸上的巴掌没有落下来。
蓝时叙将我护在怀里,那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他将我抵在墙角,我护着肚子推开他。
“时叙,你小心点,别伤到了我的孩子。”
蓝时叙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。
“什么,你是说我要做爸爸了?”
我扯开唇角,讥笑出声。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这个孩子跟你一点有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离婚?你在说什么,阿莹,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啊。”
我转头看了一眼杜玉菀,眼中带着泪。
“离婚协议书难道不是你让杜玉菀拿来给我签字的么,她说你只爱她,以后都不会想再看到我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