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搂着哭唧唧的宁欢欢坐到旁边沙发上安慰她,
我拿着吹风机,对着三张黏在一起的准考证吹,
三张准考证是叠在一起的,
我的那张正面朝外,另外两张贴在后面,
热风呼呼地吹,纸慢慢变干了,但也变得很皱很脆,
我正准备小心把它们分开,
宁欢欢突然大喊了一声:
“不许动!你肯定要动手脚,让我来!”
她冲过来就要夺我手里的准考证,
我下意识往后一缩,
咔嚓一声,
宁欢欢拽到的最后那张准考证被脆脆地扯下一个角,
而她手里的那角纸上,
正好是顾桉的准考证照片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,
顾桉蹭地站起来,
下一秒系统的滴滴声尖锐到刺耳:
顾桉心率171!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缺了角的准考证,又抬头看了看宁欢欢煞白的脸,
佩服地想:
“哇塞,还有高手!”
后来顾桉费了很大劲去找考务办补办准考证,差点没赶上进场时间,
之后两天考试,他和宁欢欢都躲着我走,
我压根没见到他们,大概是生怕又闹出什么事来,
我也乐得清净,顺顺当当地把高考考完了。
考后估分日那天返校,我看见教学楼下围了一大圈人,
是电视台的节目组在学校做毕业天台喊话的活动,
好多人站在天台上喊话,有告白的有道歉的有感谢老师的,
楼下的人起哄鼓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