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川心头烦闷更甚,上前掐住她的下颌,将她的下巴向上抬起,如同发泄般径直吻了上去。
“嗯——”
凶狠的研磨让沈惊澜吃痛低吟出声,她想要挣扎推开他,可他手掌的禁锢如同镣铐,根本抗拒不了。
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,用癫狂的啃噬和掠夺,宣泄心中的不满。
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,傅承川才终于停了下来,火气也消散了一大半,将她拢在怀里,叹了口气,“惊澜,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们的将来还很长。”
“别再困囿于不可转回的那些痛苦了,从今日起,就当是为了我,你与兰若化干戈为玉帛,可好?”
沈惊澜垂眸,心中泛起阵阵撕裂般的痛楚。
却终是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“妾身遵命。”
入夜,摄政王府明灯高悬,丝竹管弦声声不断,歌舞升平。
满朝文武皆到场庆贺,每个人都送来了珍贵礼物,将宁兰若围在中间,夸赞奉承。
“京中人人皆知,摄政王多少妾室都是照着宁姑娘的模样找来的,可谓是用情至深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宁姑娘一回来,王爷便中间打造宝月楼,这不是照搬先皇纯元贵妃的例子吗,那些个气到跳脚的女人啊,不过是宛宛类卿。”
宁兰若掩唇轻笑,眉梢眼角都带着得意。
她抬眸看到缓步走近的沈惊澜,立刻故意叫出声:“王妃,您来了。”
那般刻意的恭顺,仿若前一日的陷害从未发生。
所有宾客齐刷刷地看了过来,每个人脸上都堆满了戏谑的笑意,仿佛都在等待着看沈惊澜如何当场发疯。
可沈惊澜却微微欠身,眸光不见半分波澜:“你在西域受苦五年,王爷日夜牵挂,如今归来,理应好生弥补。”
说罢,又在众目睽睽中,拿出了一支盘凤金簪,伸手戴在了宁兰若的发顶。
旁边的傅承川脸色大变,眉心骤然蹙起,“这是你我成婚时的定亲之物,你怎么......”
沈惊澜神色不变。
“正因此物珍贵,如今赠予宁小姐,才彰显我有意亲近的诚意。”
傅承川张了张嘴,心中复杂的情绪交织,终是没有反驳。
宁兰若也是十分诧异,微愣一瞬才低笑一声:“谢王妃盛情,妾身理解您的用意。”
话至此,又慢慢靠近她的耳侧,低声补充道:“毕竟你只是个死了全族的破落女,唯有拼命讨好我才能拢住王爷的心......”
沈惊澜双手在宽袖中渐渐紧握成拳,指甲死死掐进掌心。
气氛凝固。
无数双眼睛都定格在她们身上。
而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躁乱,十几个手拿长剑的刺客自房檐上飞身而下,直冲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