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君如伴虎的杨燃刚呼出一口气,来电就给了他个重击:“霍总,您二哥,他他跑丢了。”
握着袖口的大掌猛然收紧。
朝玉京驱车回别墅,路上看了看时间还很充沛,不会耽误回家吃沈延年亲手做的晚餐,便中途去了趟私人典藏店。
在看到秘书给霍云祉挑选的袖扣时朝玉京就忽然意识到,她似乎没有送给过沈延年什么礼物。
在店内挑挑选选半个多小时,朝玉京最终选定了一款机械手表。
三十万出头的价格,沈延年戴出去不会太出挑,也不会显得廉价,表盘简约大气,没有过多的装饰,银黑配色低调内敛,很符合他冷峻又带着些疏离的性子。
朝玉京指腹轻轻摩挲着表带,“就这款吧,帮我包起来。”
走出店门时,四方城的夜色已经悄然笼罩。
朝玉京缓步朝自己的轿车走去时,看到个行为怪异的青年,走路有些踉跄,衣着光鲜,很难说清他是喝多了还是患病。
见那人是朝着自己这边过来的,朝玉京皱了皱眉头,打开了车门。
在确定对方真的是奔着自己来的时候,朝玉京呼吸微顿,倒车……
她想避开,但——
对方直接扑倒在她车头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砸的车头发出巨响。
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全部压在车头,跟大石压顶没什么区别。
朝玉京敛了敛心神,第一时间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附近三公里内就有警局。
向接线员简单描述了自己遭遇的事情后,朝玉京又联系了典藏店的老板,希望他先找两个保安过来看看。
而朝玉京一直待在反锁车门的轿车内,无论对方如何举止怪异都没有下车。
很快的,典藏店的老板和安保人员就先到了现场。
朝玉京隔着前挡风玻璃看着他们跟拦车的青年交涉,但无论老板和安保说什么,青年都不吭声,固执的抱着朝玉京的车头不肯松开。
没多久,警察也来了。
然而,无论警察询问什么,青年都闭口不语。
当警员商量过后准备强行将人带回警局问询时,一声不吭的青年忽然开始抓狂般的嚎叫。
凄厉叫喊,仿佛面前的是人贩子。
朝玉京没办法,只能下了车。
青年一见到朝玉京就松开了抱着车头的手,巴巴的跑到她跟前,拉着她的袖子说:“回家。”
朝玉京:“……”
警察和典藏店的老板:“……?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