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，到府了。”
我睁开眼。
“宋姑姑。”
“在。”
“派人去查查，唐行云身边那个酥酥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
“是。”
有些账，该一笔一笔算算了。
3
回府第三天，我去了兵部。
不是求情。
是去拿回陆家军的阵亡将士名册。
兵部衙门的大堂里，唐行云坐在书案后。
旁边站着一个穿素白襦裙的女子，正在替他研墨。
是那个酥酥。
“县主大驾光临，下官有失远迎。”
唐行云没有站起来，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。
酥酥停下研墨的动作。
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，赶紧低下头。
“奴家见过县主。”
她行了个极其标准的青楼礼。
我没有理会她。
“名册。”
我伸出手。
唐行云放下毛笔，打量着我。
“红衣，你这又是何必呢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施舍。
“只要你点个头，名册、冬衣、军饷，我立刻双手奉上。”
“你非要为了一点颜面，让前线的将士受苦吗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