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泽脚步一顿。
他转过头，视线落在我抓着他的手上，眼底掠过一抹动容。
“怎么？”他语气放缓，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，“现在知道错了？”
我直勾勾盯着他，朝着他伸出手。
“楚总，您还没给钱。”
楚泽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那抹刚升起的动容，骤然碎裂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极度的震惊和狂怒。
“你拉住我，就是为了要钱？”
他拔高音量，“我刚跟你上完床，你管我要钱？”
“我们干这行的，不图钱图什么？”
我歪了歪头，扯出职业假笑，“楚总，您包了我，又睡了我。按赌场的规矩，出台费另算。您堂堂大老板，总不会白嫖吧？”
“你！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，眼底的动容碎成齑粉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羞恼和愤怒。
“好！好得很！”
他猛地掏出钱包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，狠狠砸在我脸上。
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。
“拿着你的脏钱，给我滚！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副下贱的样子！”
他怒骂一句，转身摔门离去。
3.
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我滑坐在地毯上，顾不上身上的疼痛，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钞票。
一张，两张，十张……
我数得很仔细。
整整两万块。
我把钱整齐地叠好，贴身收进内衣口袋里。
纸币贴着皮肤，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。
还差一万。
就差最后一万块，我就能凑齐一千万给自己赎身，逃离这个吃人的地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