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房门重重甩上。
我还没站稳,他便欺身而上,将我猛压在真皮沙发上,疯狂撕扯我本就单薄的制服。
“嘶啦——”
布料碎裂。
冷气激得我皮肤起栗。
我没有躲,没有反抗。
甚至,为了方便他的动作,我主动抬起手臂,顺从地配合他褪去衣物。
我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。
这反常的顺从,非但没有让他平静,反而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“你平时就是这么伺候别人的?”
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屈辱,“你为了钱,连底线都不要了!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客人至上。”
我麻木地重复着赌场的规矩。
他气疯了,低头粗暴地堵住我的嘴。
没有温情,没有怜惜,只有撕咬和发泄。
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。
他喘着粗气,嘴里不断咒骂。
“下贱!”
“不知廉耻!”
“安安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,你却在这里卖身!”
“你怎么配嫌弃她做过车模?你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!”
我面无表情。
是啊,许安安是冰清玉洁的白月光。
我是下贱的泥巴。
可他忘了,我落进泥里,全是为了救他。
我伸出手,摸索到他的腰间。
只听“吧嗒”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