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仝看完,双手发抖,脸色铁青。
“吴用!”他怒吼一声,将信狠狠摔在地上“好狠的心!”
扈成捡起信,收入怀中,沉声道:“朱都头,梁山贼寇从未真心想请你上山。
他们只想利用你,先断你后路,再逼你就范。
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,小衙内若无活路,你该如何?”
朱仝咬牙不语。
他当然知道后果。
小衙内若死,他只有一条路:上山入伙,自己背负一辈子的愧疚。
“朱都头。”扈成从腰间解下一把钢刀,刀柄朝向朱仝,双手奉上“你本是忠良,奈何被梁山贼寇算计。
今日你若放了戴宗,他回到梁山,必会污蔑你通贼;
沧州官府得知小衙内被绑,也未必会信你清白。
梁山害我扈家庄满门,也害你不得安宁。
今日,便是你报仇雪恨、摆脱梁山算计的机会!”
朱仝接过钢刀,双手发抖。
他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戴宗。
戴宗脸色煞白,连连求饶:“朱仝,饶命!这都是吴用、宋江的主意,与我无关!我也是奉命行事啊!咱们好歹相识一场,你…”
话没说完,朱仝已一刀斩下。
刀光闪过,戴宗人头落地。
鲜血溅了朱仝一脸,他却不擦,只是提着刀,大口喘着粗气。
宋清吓得瘫软在地,尿了裤子,磕头如捣蒜:“饶命…饶命,我什么都没做,是戴宗是戴宗绑的人”
扈成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月光下,那张白净的脸,满是惊恐和泪水。
宋江的亲弟弟。
那个杀人魔的至亲血肉。
扈成蹲下身,轻声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宋清拼命摇头。
扈成声音平静:“我叫扈成。扈家庄的扈!”
宋清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剧变。
扈家庄的事,他当然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