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瞳孔微微一缩。
梁山的人,果然来了。
两人走到巷口,短打男忽然停步,回头对长衫男子说了句什么。
长衫男子点点头,两人继续往里走,直奔朱仝住所。
扈成端起茶碗,借着碗沿遮掩,目光紧紧跟着两人。
短打男子走到门前,抬手叩门。
片刻后,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老苍头探出头来。
短打男子低声说了几句,那老苍头点点头,把门拉开,让两人进去。
门关上了。
扈成放下茶碗,对茶水摊的老汉使了个眼色。
老汉微不可察地点点头,继续弓着腰收拾茶碗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日头从东边移到头顶,又渐渐偏西。
茶水摊上,客人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。
扈成一直坐在那里,一碗茶喝了三个时辰,添了七八回水。
潘忠蹲在巷口,脚都麻了,偷偷回头看了扈成一眼。
扈成微微摇头,示意他继续蹲着。
酉时初刻,门终于开了。
那两个男子走出来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两人走到巷口,在茶水摊旁边的墙根下站定,低声说起话来。
扈成竖起耳朵,可惜隔得远,听不清说的什么。
这时,扮作乞丐的亲兵从墙角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巷口走,经过两人身边时,身子一歪,差点撞到长衫男子。
长沙男子慌忙躲开,那乞丐也不道歉,嘟囔着走远了。
短打男子看了乞丐一眼,没在意,继续跟长衫男子说话。
片刻后,两人分头离去。短打男子往城东方向走,长沙男子往城南方向走。
扈成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对茶水摊的老汉道:“茶钱放桌上了。”说完,不紧不慢地往巷子另一头走去。
转过弯,扮作乞丐的亲兵正蹲在墙角等他。
“大人。”亲兵低声道“听清了,那矮个子姓戴,高个子姓宋。
姓戴的说,‘公明哥哥吩咐,务必说动朱仝上山。如今山寨连折头领,正是用人之际,不可耽搁。朱仝重义气,你多帮着劝劝。’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