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笑了,视线在她胸前别着的工牌上溜了一圈。
“秦语萱……名字挺好听。”
“我当然有病,而且是大病。”楚天指了指自己的后腰,“刚才干了点体力活,用力过猛,扭到了。给我来两贴最贵的膏药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另外,最好再给我做个全身推拿按摩。”
“按摩?”
秦语萱直接被气笑了。
“你看清楚,这里是外科诊室,不是洗脚城!要按摩出门左转,街上有的是盲人推拿!”
“出去!立刻!马上!再不走我叫保安了!”
秦语萱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胸前那惊人的规模也随之起伏,很是壮观。
楚天却稳如泰山,一动不动。
他收起了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无赖相,身体微微前倾,突然压低了声音,像个算命先生一样,神神秘秘地开口:
“秦医生,你这肚子,疼得不轻吧?”
秦语萱正要抓起电话的手,猛地僵在了半空中。
她死死地盯着楚天,那张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以外的表情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楚天一字一句,声音不大,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秦语萱的心上,“你现在的小腹,是不是感觉像有一把冰刀子在里面来回地绞?疼得冷汗都快下来了。”
他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,此刻却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“而且手脚冰凉,晚上睡觉就算盖三床被子,脚心也是凉的。”
“这毛病,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最近这两年,越来越严重了,对不对?”
“你……你调查我?”秦语萱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,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警惕。
“我一个看大门的,上哪儿调查你去?”
楚天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。
“祖上是干这个的,传了点望闻问切的小把戏而已。虽然现在落魄了,但这点吃饭的本事还没丢。”
他当然是在胡扯。
但秦语萱却动摇了。
实在是太疼了!止痛药已经吃到最大剂量,却根本压不住。
就在刚才,她还强忍着腹中剧痛,额角的冷汗都快挂不住了。
“既然你看得出来,”秦语萱试探着问,语气依旧冰冷,但那份要把人赶出去的决绝已经消失了,“那你……有办法治?”
楚天却摇了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