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锈钢门重重合上。
通风管道内。
疯狗握紧手里的三棱军刺，掌心全是冷汗。
他趴在狭窄的管道里，透过百叶窗死死盯着下方。
那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抬头。
但走位极其刁钻，将那个抱电脑的女人死死护在身前死角。
毫无破绽。
根本找不到一击必杀的切入点。
疯狗是个极其谨慎的杀手。
一击不中，远遁千里。
赵天龙给的钱再多，也不值得把命搭在这里。
他放弃了贸然出手的打算。
顺着管道，悄然退去。
半小时后。
幸福里公寓。
楼下，猛虎安保的黑西装站得笔挺。三步一岗，五步一哨。
在夜色中，整个公寓楼被打造得铁桶一般。
刚踏入401室，唐若冰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。
她连黑框眼镜都没摘，直接倒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这两天为了查清赵天龙的账目，她只睡了三个小时。
加上刚才在套房看到赵美琳半裸画面的刺激，她此刻头痛欲裂。
唐若冰揉着太阳穴，嘴里嘟囔：“还有两笔明细没核对完，我再去洗把脸……”
她强撑着想要站起来。
林言按住她的肩膀，将她按回沙发。
“坐着。”
林言转身，拎起一个黑色塑料袋，走向厨房。
这是离开大富豪时，他顺手从洗浴中心库房带回来的普通中药材。
檀香、沉香、酸枣仁、茯神。
全是最廉价的通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