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是来听你说这些的?”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你自己跟我走,或者......”
“我把你c晕过去,然后抱你走。”
……
三个月前
莫扎特第四十交响曲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回荡。
二楼正中央的专属包厢里,陈设奢华大气。
利亚斯靠在深蓝色的天鹅绒沙发上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捏着半杯香槟。
协会主席佝偻着身子凑过来。
“哈布斯先生,今晚都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演奏,水平有限,恐怕入不了您的耳……”
这位爷的身份太过显赫,饶是他在这任职二十多年,迎来送往过无数名流权贵,可从来没见过哈布斯家族的人屈尊降贵的来听一场学生演出,所以只能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伺候着。
劳尔站在沙发后面,见主席跟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喋喋不休,他眉头紧蹙,语气冷硬地开口呵斥:“先生要听什么,需要你来多嘴指挥?”
这话一出,协会主席的腰弯得更低了,几乎要折成九十度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不敢不敢,是我多嘴了。”
利亚斯悠闲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饶有兴趣地看着杯底细密的气泡上浮。
“出去吧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
闻言,主席如同得到特赦一般,连忙躬身退了出去,不敢再多停留一秒。
演奏开始,所有人都沉浸在悠扬的乐声中。
利亚斯的视线缓缓从香槟杯上移开,看向身后的劳尔,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先生,伦纳带人守在东侧门和后街。只要他们一动手,就可以包抄过来,一网打尽。”
“嗯。”
利亚斯应了一声,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舞台。
突然,他看到了一张精致的鹅蛋脸。
女孩生得极美,眉目如画,琼鼻樱唇,乌黑的头发被盘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。
她坐在舞台正中偏左的位置,在一群金发碧眼的西方人中间,素净又淡雅,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。
利亚斯将香槟送到唇边,轻轻的抿了一口。
“这个东方女孩很漂亮,像一支……铃兰花。”
“不知道这么干净的小东西会怎么应对一会发生的事情呢。”"